山与与山

「世界必有出口,你必有脱身的时刻。」
我只活在当下。
活在这个有矛盾、有摩擦、有痛苦、也有快乐的当下,我在认真地生活。

我不会寄希望于未来,那跟向神祈求彼岸的幸福一样是种逃避。
我不会逃避。

#第一次昂首挺胸地说出这些话
#论目的

“我现在越发觉得大概生活不需要什么目的,无目的才是自由最本真的状态。或者说正是目的论带来的原初失落才是人类悲剧命运的起源。”
目的或者目标使人类成为了早产儿。从伊甸园下降到肮脏贫瘠的地球上,对光之国度的怀念成为一个最初的失落神话。得到的前提是存在一个先验在场的失去,正如禁忌和法是原乐的制造机那样。这是象征界对实在界的侵入。
“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曲折地接近自己的目标,一切笔直都是骗人的,所有真理都是骗人的,所有真理都是弯曲的,时间本身就是一个圆圈。”
于是我成为了米勒。正如那句诗所写的,“世界必有出口,你必有脱身的时刻。”
海格给召唤物加血,再加上肯大瓜强力要命,顺便还可以养养蛋,全能组了
马也会在梦中变成珠颈斑鸠:佛系玩家想去竞技场送金卡,玩了三把结果没送出去,反倒复制了一张紫卡。 emmm如果不是遇到机器人的话,大概是传说卡强度有问题了,至少在我这个段位(500分上下)是这样。
庵野秀明对待EVA如同拉康对待自己的精神分析理论一般,都是对已有的不断地重写,不断地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所以“成长”是什么?它是创伤,是不可能。是接受父法的阉割,接受那些剩余从手中滑脱——它们构成了主体必须接受的创伤,同时主体又是这些创伤的效果。
它也是不可能的可能。“失落的想象性圆满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时点返回”,正是怀抱着这样的不可能的欲望,新的幻象结构才有了生成的可能性。
接受还意味着主体终于成为了系统性僵局的行动者,歇斯底里式话语结构的质询暴露出他者的匮乏,于是行动者开始了穿越幻象的第一步。
杨宸|迎向一个没有EVA的世界——评《新福音战士剧场版:终》
华北平原就到这儿了。
一望无际的凝视在这里折返。
你看,那些云跋山而来,
只为在山上投下阴影。
#世界尽头凝望#
那个时候天色渐暗,从南到北的路程也接近终点。我曾以为会一直持续到永远的、稀疏平常以至于司空见惯的风景,终究成为了被怀念情绪包围的遗失结构的中心。
即将下沉的光亮穿透薄薄的叶脉,令人感到阵阵晕眩。那些花也很美,它们是日本铁线莲,是散发着类似夜来香香气的玉簪,更多的是我贫瘠的植物学知识库里搜索不到的名字。
我没法命名你们,但是知觉系统把握住了你们的印象。图像、声音和光影在意识里内爆,逃过了语言的切割,再也不会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