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友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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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战士
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件让我非常开心的事情!我打开豆瓣,看到今天的开屏是我好朋友写的书。

她是@Michael_M ,我们在豆瓣认识,当时她想考中国电影资料馆的研究生,我顺手拍下北京的雪,发豆油鼓励她。

我的豆瓣是个僵尸号,她是我唯一结交的网友。

后来她考上,来了北京,我们保持着一年一次的见面。毕业了,我没有再做编剧,比起架构故事,真实社会的鲜活刺激更吸引当时的我。我一个猛子扎入混乱世界,她继续写;我恋爱谈来谈去裸辞游戏人生,她继续写;我在不同领域的公司之间跳来跳去,她还在继续写。

我暗暗有些敬佩她的,因为我太知道编剧多难。赚钱很难,月薪三千在北京如履薄冰;创作很难,自我否定和被打压这类的情绪困境都是常态;甚至维权很难,署名这种基本权利并不是标配。我有多知道她难,就有多希望她成功。

她会写一大摞一大摞的拉片笔记,会自制灯光牌“编剧易碎 轻拿轻放”来鼓励自己,她会说自己不算有天赋,只是一个努力的人(骗人,我才不信呢!)

几个月前,我家中出事,说实话,论常理,她不用专门飞来看我,毕竟我们只是一年只见一次、遥相加油的朋友。但她来了(提了一大袋很贵的水果),因为我们有几乎一样的遭遇,因为“我出现,你和阿姨会好一点”,她牵着我妈妈的手说了很久的话,也陪我度过好几个难熬的夜。

写出人生第一本小说并卖出版税——这在更高更广的维度上,算不得什么巨大成就,也并非什么新鲜叙事。但我好开心哦。我开心一个创作者以她自己的本名被看到,我开心一个艺术家找到自己的风格,我开心一个经历过太多困难的女孩子面前终于不再是崎岖的山路,我开心一个勤奋的人得到回报,我开心我的朋友赚到钱。

她是我心中那个“专心做好一件事”的人,“专心”,在当下是一种珍贵品质。我就不是一个专心的人,我的分享欲、表达欲和思绪都有些贪得无厌。但我不嫉妒她,我只希望她好。

当然,我也有私心,我想,我的开心也许不全是为她,也因为我自己也得到了鼓舞——是可能的,认真的人是可能的,做梦的人是可能的,女孩子是可能的。

所有的微小成就,我都会为你加油。
恭喜你,我的朋友,恭喜《鱼猎》。
20
✍🏻enough is a decision
我感觉不少人都有点误解旅行的意义,包括我自己。今年我(在精神上)过得比较艰难,三月我从上一家公司离职的时候,处于一种极度混乱和自我怀疑的状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大理旅游。大理啊,那是啥地方,虽然已经洗涤了太多乱七八糟各怀鬼胎的灵魂,三分污浊七分恶俗,但还是国内为数不多你觉得“哇塞我要逃离了!我要去远方了!”的灵魂目的地。随着我提交离职,收拾行李,奔赴山河大海,我期待我所有的痛苦混乱和无序,能在旅行中获得重整。当我归来,我应当是一个better me,可以获得better life。

但当你无序和内在巨大损耗,任何肉眼可见的外力几乎都是无效的。我在大理获得了一些虚假的放松,无济于事的冥想,虚与委蛇的哈哈大笑。看到洱海的时候,我当然也闭目觉得身心皆清。我也喝茶,喝咖啡,喝酒,认识新朋友。旅行自我疗愈n件套,一个也不能少。因为斥巨资住了豪华酒店,我当然也收获了可以装逼的海景小视频还有酒店窗风景照。那种价值两三千一晚的窗户,框住的风景必须“疗愈”。如果花大钱度假都不能疗愈,就不符合科学消费主义。

内在痛苦的人就像一块硬糖。旅游无非是把你含在嘴里,你那些痛苦和坚硬的部分,会在异域风光和旅行仪式里稍微融化一些,变得黏哒哒湿漉漉的,你好像比以前热情了一点,能粘住一些东西,比如新朋友,比如久违的日出,比如面朝大海闭目呼吸。
当你以为自己被改造了,重新回到日常生活中的时候,就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无序中。多则几个月,少则几天,那些因为些许融化黏住的“新生活”,丁零当啷重新掉了一地。即使去冈仁波齐转过山的朋友,也要重新面对尚未消化的痛苦比雪山更艰险。你的糖衣重新变得坚固,你作为一颗痛苦的硬糖也回归了痛苦。你又重新害怕,悲伤,急急忙忙寻找下一个可以融化自己一点的目的地。

从大理回来,我立即马上就去新的公司上班了。带着七零八落千疮百孔不三不四奇奇怪怪的各种疗愈补丁,回忆着我面朝大海的朝圣者心态,那种不可一世的孤独啊,我坚信我必须恢复了。但事实证明,辞职后去旅行只是我给自己虚晃了一枪,我该明白的、想通的,该去理解和接纳自己的那部分,一点都没解决。那和几千块钱的海景房无关,和冥想瑜伽等任何仪式姿态无关,和山川大海湖泊,和千千万万的壮丽景色都无关。那是你就算足不出户,坐在出租屋里都该为自己解决的事。

于是我在很糟糕的状态里,再次从新的公司离开了。恰好又碰到旅游兴旺的夏季,好几个朋友说,你可以去旅游了去西藏内蒙新疆去那些很远的地方疗愈一下你自己!但这一次我很明白,能疗愈我自己的不是任何远方,我这样的状态,会辜负那些本该被更好欣赏的美景。
是我真的好好的坐下来,什么都别干了,什么都别想了,不着急做任何事,也不再为任何过往的人痛苦,就这样坐下来,在小房子里,在小床上,在破败小区的花园里。穿旧衣服旧衣服旧鞋子,在老地方,尝试做一个新的人。
我真的太满了,塞不进风景的。我满到已经溢出来了。满到好为人师,满到想对全世界说教,满到在混乱中以为自己可以一直浑水摸鱼而所有人都应该爱我。一个无序膨胀的脑袋里,是装不下任何天地大美的。一双每天倍速浏览信息的眼睛,是看不见日出的晨露和晚风落尽山谷的。所以你去哪里,哪里都一样是牢笼。

于是七月八月我真的一件事都没干,哪里都没去,几乎没有离开过房子。从这头走到那头,坐着,躺着,没有新鲜的事,我也不去找新鲜的事。到八月底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人空了,不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而是一个新拿出来可以重新吹气的皮球。我定了去新疆和甘南藏族自治州的行程,我很开心的明白,我不需要这些地方为我做任何事,它们不需要治愈我,不需要感动我,也不需要让我变成better me。我只需要去到,看到,感受到就好了。不出我所料,这是一次非常绝妙的旅行,作为一个空空如也的人,没有工作,没有tittle,没有身份,没有任何需索的人,所有的景色都沁入了我的精神里。我不是一块硬糖了,我变成了一块海绵。

我在新疆的时候,朋友给我发消息,问我旅行怎么样,是不是对心态调节很有帮助?我说没有的,旅游调节不了心态。我心态变好了,所以我去旅游了。我不好的时候,会辜负一切美景。我向它需索,可它如此静默而无能为力,它成就不了你的better me。

你的better life永远要向内求。
150
手工 花草 轻微收集癖 宅腐双修 汉服
早上端着一碗白粥上楼
碰到医生了
医生说:哇26床你跑哪去了,待会来我办公室签字,体外碎石签一下治疗同意书。
我:哦,好,然后回病房放下粥就去了。
然后签字,医生说:碎石可能会有点痛,打完之后多喝水,待会护士会跟你去预约,轮到你了就去。
我,一脸懵逼,还在思考,如果只有一点点痛那就还好
回来刚准备喝粥,护士小姐姐来了,26床,上楼去做碎石,楼上第一间进去就可以了哈。
我,继续一脸懵逼:哈?这么快?我第一个啊?
护士小姐姐笑了说:快还不好,不用排队呀。
然后赶紧放下勺子,披个外套我就上楼。
进去,一间房,一张床,一扇屏风,一个X冷淡系酷脸平头男医生,坐在仪器前,看到我进来,说:病人XXX是吧?
我,接着一脸懵逼:啊,是。
男医生坐在那里,好似看到虚竹进了密室的无崖子,一副神情缥缈的样子,手一指旁边的床,道:上去吧。
我感觉躺上去好似要传功,按医生指示躺好好,翻面,先做B超(就像煎鱼)再一次确定石头的位置,然后,医生说:那我们就开始了……
那个机器床,床的中间是一个凹洞,然后冲击碎石的机器,是类似于一个柱子一样的东西,医生让我趴好,对准了之后,“柱子”上升,死死的抵住了我的肚子,我下意识觉得不太好,一个是趴着感觉人胸口好憋,然后那个区域本来就痛,机器死死抵住之后就开始隐隐作痛,医生给我的腰上盖了一个垫巾,接着医生的胳膊就按住了我的背……
我还在内心思考:这是要干嘛……?真的要传功啊……?
肚子上那个机器柱子开始抵住痛点,转了一圈,“痛!”本来痛点就碰不得,医生胳膊又固定住我的腰,还淡定的叮嘱我:你别乱动啊。
我趴着开始感觉缺氧,突然一声“鞭打”的声音响起,“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肚子上结石位置,由那个机器发出的“冲击波”的感觉由死死抵住的痛点传来!
那种“被击打”的感觉就像电视剧里古时候私塾的教书先生,拿出了薄薄的竹篾子手板,对着学生喝道:伸出手来!
然后先生手起板落,干脆利落“pia”的一声!打在你手心!
“冲击”的频率大概一秒一次,我被医生摁住了腰,就感觉自己趴着被人打肚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头昏眼花胸口闷痛,连带着以前肚子做过手术的刀口也开始无法形容的痛……
又过了一阵,我实在忍不了了,问医生:前辈……啊不是……医生啊……这个……要很久吗?
医生淡定的说:嗯 要很久。
妈呀!无崖子前辈你放过我吧!
然后那个柱状的机器还会动,大概就是一边打一边B超跟踪石头,如果石头在冲击过程中移了位就追着石头的位置打!如果石头打碎了出现了比较大的碎块,再继续追着大块的碎块接着打更碎……然后沿着输尿管再打!碎的再给你打的更粉碎!
妈呀这种打手板的感觉不知道我又挨了多久,越来越痛!肚子上的刀口也痛!输尿管也痛!肾也痛!呼吸不过来感觉自己要窒息!
道长!收了神通吧!!小僧只是一个少林寺的普通小沙弥!!!小僧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我:大夫……还有……多久……结束啊……
无崖子医生语气毫无波澜:唔,快了,你在坚持一下吧,还有三分钟。
完了“无崖子前辈”给我腰摁得更牢了!更痛了啊!!
三分钟……我感觉好像过了沧海桑田那么久……
终于结束了,医生一转身,背对着我,说:好了,你起来吧,桌上是你的片子,记得带走。
我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佝着腰慢慢挪了出来,出房间前我回头又看了一眼医生
哇塞,隔着朦胧的屏风,那寂寞如雪的背影,嗯,这就是传完功的无崖子了!无崖子前辈你嚎!无崖子老前辈债见!无崖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然后回了病房,护士小姐姐又过来说要多喝水要观察尿液看看石头的排出情况,还要热敷啊打针啊前后叮嘱了一堆……
啊,护士小姐姐真贴心~不知道护士小姐姐是单身吗~护士小姐姐我可以~
但是肚子和腰越来越痛,出碎石室出来回到病房,这种钝痛是进行性加重的,没过一会我已经感觉这种痛和之前结石发作的绞痛也没有什么区别!肚子感觉好像里面散架了,就仿佛有人要潮汕正宗手法拿木棍轮番击打做出的牛肉丸子……肚子里那一片被冲击过的地方里面内脏已经碎了的感觉……
痛的我再次要了止痛药!
然后一只手打着吊针,护士小姐姐给我打完尿道扩张的药,给我递过来止痛药,我凭借曾经多年前在医院给病人塞肛的丰富经验,以侧躺着的姿势单手给自己用了……
啊,所谓历史的车轮总是不停的滚动重复着向前……爆菊者人恒爆之啊,爆他人菊者必自爆之啊!!!
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会,眼前好像有人影闪动,是护士小姐姐过来换吊瓶,看到美女我顿时可以了!护士小姐姐一边换药一边问:用了药好一点了吧?不痛了哈?
盯着小姐姐我条件反射开始调整表情,标准微笑:不痛了不痛了,看到美女我就好了~小姐姐你来了我就不痛了耶~小姐姐你别走~小姐姐我们再唠五块钱的~
护士又白我一眼,那眼神半笑半嗔:那是你用了止痛药,多休息吧。
然后回身走了。
一刹那顿时让我有一点黯然:唉,漂亮的女孩子啊……当她们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总是那么绝情……唉……
正当我的眼神从小姐姐离去的背影收回的时候,突然感觉床的另一边有两道“阴影”站着,我转头一看,卧槽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妈表情在背光处看不太清好像已经石化,我立刻问:你们俩啥时候来的啊??
我爸:……我们来了好一会儿了……换吊瓶……还是我们摁铃叫护士来换的呢……
……
……
……
112
最近试图做到:无性别意识 不做所谓三观正的人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爱骂人,评论请慎重 我要做个坏人 我想找个对象
我最近和一个约会了一个多月的小哥拜拜了,准确来说,是他和我拜拜了
原因是我没有达到他的择偶标准
其实从最开始约会的时候他已经跟我坦然我没有达到他的标准,我们后来继续约会的原因是我觉得跟他相处很开心,他觉得我虽然没达到他的标准,但是跟我相处也很融洽很开心想要多接触多了解试一下,后来拜拜是因为我认为我们已经约会很久了,我想要一个确认的关系,而他经过仔细思考最终确认虽然相处很开心但是没能够达到的标准一直都会是他的芥蒂,所以没办法确认关系,就没必要继续约会了
我没达到的标准是:
1. 学历不够高,不能够给他带来新鲜知识血液,而他可以给我带来我很多新鲜知识血液,我学历大专,他双985硕士
2. 我的家庭,我的朋友并不能给他带来利益上的帮助,他希望未来的伴侣是能够给他带来很多利益的
我很能够理解他的这些标准,虽然还是有点难过,但是也没有办法
只能祝大家求仁得仁,希望我能够找到相爱的人,希望他能找到能满足他需求的人
找伴侣,不管是找相爱的,还是需求满足的,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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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50个国家的口译一名; 美少女哲学家,错别字大王; 武林外传十级学者,我爱我家名誉教授; 养了一只二哈叫杨嗨嗨; 转载之前要经过本人允许
《你愿意在昏黄的滤镜下跟我一起弹吉他么?》

有一年我还在读大学,过生日。刚刚20岁。
我一点都不喜欢20岁的自己,我觉得又丑又土,希望我的人生并没有20岁。
我找了我当时最喜欢的女孩子,去看电影。

我俩去了中国电影资料馆。那地儿,可真文艺啊。
文艺,就代表着穷,和同时拥有着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我记得电影票10块钱一张,屏幕巨大无比,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屏幕。
20岁,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么多长裙的姑娘们,我觉得整个豆瓣的姑娘们都在中国电影资料馆集合了。
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是啊,你说一男的,要不是为了泡姑娘,去那地儿干嘛啊。

不过我后来跟我跟一个前男友去过一次。我们去看了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的罗马尼亚还是塞尔维亚的电影。
可能拍那部电影的时候我妈都没出生吧。
我不太看得懂,但是在场的人好像都能看懂的样子,我不好表现出来。
他看得很满足,觉得很好看。
他说,可惜他不生活在北京,要不然他每周都会跑过去看一场。
再后来,我去了他家,他的那张床吧,半张床都堆着加缪的书。
你看,他就是去资料馆看电影不为了泡姑娘的人,你说,可不要分手么。

Anyway,回到我的20岁。我带着我当时最喜欢的姑娘去看了场电影。
当时电影放的是《大逃杀》。
电影不是我选的,是因为我生日那天刚刚好放映了这部电影而已。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于是,我俩坐在比宇宙还大的屏幕前,看着北野武演的初中老师,把一把刀直接扔在了班上女孩的脑门上。
朋友一开始就是抱着陪着我看一部青春文艺片的心态来过生日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倒霉玩意儿,捂着眼睛,转过头直呼我大名,跟我说:“我CNM!”
我有些幸灾乐祸,有一丝丝带着贤妻良母出门,然后逼良为娼的快感。

后来,她毕业了就回家嫁人结婚了,没多久就生孩子了。
我有好几次都想买票去看看她的宝宝,当然,最重要的是看她。
可是她好像生活很忙乱的感觉。结婚,怀孕,生子,满周,满月,周岁,感觉每天都有忙乱的事情在发生。
约了几次一直没约上,我也就一直没敢打扰了。
直到现在,儿子都要打酱油了我还是没见上。

大逃杀的整个故事逻辑跟饥饿游戏差不多。不过主角是初中生,背景是日本社会竞争越来越大,初中生越来越无法无天,目无尊长,所以决定把一群初中生送到小岛上自相残杀,最后的赢家才能适应这个操蛋的世界。
从20岁的生日看完大逃杀后,我就时不时想起里面的一个镜头。
夕阳的昏黄的阳光照在宿舍的床上,男主角和好朋友躺着宿舍里弹吉他。
夕阳和夕阳下的自己,都是美好的镜头。
就是谁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快死了。

我想,从宏观上来看,末日可能是来来回回,在变好变坏变好变坏的过程中毁灭的,
但是生活可能就是一瞬间变糟糕的吧。

我第一次陷入存在主义危机,是我坐在厕所里拉屎。
我的脚边跑过去一只小蟑螂,我想也没想就把它踩死了,然后就开始看着它的尸体发呆。
它于我,和我于世界,区别在哪里?
我想不通这个问题。于是就去买了很多人的书,加缪的,萨特的,罗素的。
那段时间没事就看。
结果发现,去他妈的,都在说他妈的啥呢。
文化水平根本无法支撑我看懂,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我又听过,宏观角度上,人生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只能从微观去找意义。
我当时心想,微观的意义是指,大家在明明快死,却不知道自己快死的时候,一起在昏黄的滤镜下弹吉他么?

比如说,游泳池水下忽明忽暗的蓝色;
比如说,街上吃着麦当劳甜筒穿着校服的小情侣们;
比如说,初春时吹过来那一阵不再冷的风;
比如说,夏天夜晚跑步时看到蓝蓝紫紫的天;
比如说,十七岁少女脑门上的碎发和脸上的绒毛。

总之,趁着还能弹吉他的时候,要让自己开心起来。
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呢,在生活变糟糕的那一瞬间之前,把昏黄的阳光记住。

你愿意在昏黄的滤镜下跟我一起弹吉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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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查普≠凉茶铺
“啊普你很像那个谁”
“哪个谁?”🤔
“那个网红呢~”
“网红?”😳
“对啊,很搞笑那个呢~”
“还是个谐星?”😃
“想起来了,张全蛋!”
“滚远点!!!”🤬
————————————
工装服
对于帅的人就是日式风格
对于丑的人就是富土康质检员
太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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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50个国家的口译一名; 美少女哲学家,错别字大王; 武林外传十级学者,我爱我家名誉教授; 养了一只二哈叫杨嗨嗨; 转载之前要经过本人允许
从小,我就听过一篇非常烂俗的寓言故事,意思大概是这样的;
【有钱人买了一套海边别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但是天天工作太忙, 一直想等退休了好好享受生活。结果就是家里的管家天天住在海边别墅享受生活。】

在我小时候心智还没有发育完全,三观还处在胚胎阶段的时候,我就看破了里面的漏洞。这个故事的漏洞在于:
故事里的有钱人可以随时回家。
故事里的管家也可以随时回老家。

长大了,我又回头仔细想了想这个故事,我又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悖论,那就是:
住着海景房面朝大海享受美食就代表着幸福生活,是不成立的。

用个人资产多少来定义个人成功与否,
就如同用在一起多久来定义俩人感情好坏一样,
无聊、单一、缺乏想象力、且充满了漏洞。
有钱能带来的好处,不是美景,不是美食,不是房产,不是豪车,不是一切。
而是选择。

拥有可以选择的自由。
而选择,一定就是非单一的东西。
有钱人,就是拥有非单一的东西的人。
如果都在追求同一种单一的生活方式,怎么会不令人挫败呢?

你看我上次的小红书事件。所有人的人都在骂我穷。
起码这传达出了一件事:
我们单一地一致认为:只要没房,就注定着失败,就必须被嘲笑,就必须学会闭嘴。

为什么这么多人忿忿不平,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凭什么还没有赚大钱。
却忽略了,教育的目的从来不是赚大钱。
这么多名校的校训,哪一所学校写着赚钱?

从我自身出发,我觉得我受了教育,对我而言,就是学习接受一切。
有钱很好,就接受过有钱人的日子。
没钱拉倒,就在粗茶淡饭中接受这一切。
不仇富,不妒忌,不焦虑。
自洽,才是通向幸福生活的方案。

我能理解到在这个巨变的社会,内心无法平静是系统性的结构问题。
小时候,我们学习语文课文, 就有个成语叫【日新月异】。
每天每月都有新的变化,这个成语用来表示社会的发展速度飞快。

后来,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去了很多个国家。其中包括了很多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一辈子都不会去的地方。
每次我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对我个人而言,最有意义的事情,
就是意识到一件事情:哦,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还有这么一群人,在过着这样的一种生活。

后来,我再回头看【日新月异】的意思,我觉得解释错了,正解应该是:
每天每月都有新的变化,这个成语用来表示【中国社会】的发展速度飞快。
太快了,真的,一切都太快了。

过年的时候去了一趟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我在一个扫帚厂长大。
周边的一切全变了,只留下半边没有被完全拆除的水泥墙。
半高不矮的,站在被台湾人承包改装的花园楼房对面,非常突兀。

这种突兀感,
就像在墨绿色的温热的夏夜里,一群年轻人喝着啤酒大声在空气里嘶吼着,突然,院子里缓缓走来裹着破旧中山装的老头儿,走进了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老人味。他也不说话,固执难说话。
他看着他们,他们看着他,面面相觑。

我不知道我身在哪里,索性空气里还能闻到一点点竹笤的味道。
那一丝丝熟悉的味道,可能是连接两个年代唯一留下的东西吧。

我找不到什么东西是没变的。
他去年买的房,今年已经涨了一倍了。资产直接翻倍了。
他前年升的职,今年已经财务自由了。
他前段时间还在单身,今年朋友圈都出现儿子的照片了。
他工作也没几年,都已经离职入职5次了。
【你再不......就来不及了】
【涨价了,手慢无】
【抢光了】
【赶紧上车】
【抓紧时间】
【给你XXX时间,行就行,不行滚】

当然,我理解快速发展的好处,我感受到祖国的强大。
尤其是身在国外,这种无处不在的强大,是我在任何地方的底气,我很自豪。

我发自内心爱我的祖国,中国真的很伟大。

然而,在这种明天跟今天也许都不一样的大环境中,人是很难获得平静的。
似乎所有的时间都是为了让生活更好,可是似乎又没有时间是真正留给自己的。
因为再不........就来不及了。

从一出生,就不能走错一步,不能少练一个音符,不能少做一道习题,不能错过任何一次重要考试,不能晚一步走上社会实习,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优秀男人,不能错过房产购买最佳时期,不能错过最佳生育年龄。
仿佛哪怕错了一步,就会有一连串无法解决的问题,会老无所依、穷困潦倒,跨越不了阶级,一辈子loser。

一种无意识的焦虑会包裹住你,让人无法思考。
人在焦虑会倾向于寻找快感,越快越好。
从少于140字的表达,到30秒的短视频。
谁越快抓住焦虑中的快感,谁就发财了。

而我的经验一直告诉我,平静的来源:是宏大的、有体系的、有完整结构、整体的的东西。
当然,也许我错了。我不知道。

也许平静本来就不那么重要。
未来的社会就是焦虑和短时快感并存的社会。谁追求整体的东西谁就会被淘汰,难看的死在角落里。
我不知道。

我在各个国家工作,我们都喜欢说一句话:
“在这里干活太难了,XX国家的人干活效率实在太低了。”
我走了这么多国家了,这是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其实,有没有想过,不是因为别人慢,真的是因为你太快了,实在太快了。
别人真的赶不上啊。

此时此刻,我无法评价这种速度是好还是坏。
说实话,我没有足够的知识体系和智慧来支撑我做出这种评论。
我只知道,太快了,人一定会很累。

我前几个月在黑山共和国,我住的公寓楼下有家咖啡馆,平时人也不多。
每次一到周末,就关门了。
老板说,他每个周末要带全家去海边休息,不营业,周一见吧。

当然,我无法羡慕这种生活。
让我选择,我肯定100%选择生活在中国。

我之前说了,并不是说,他们周末去海边看美景就是幸福了。就代表着他们的生活更好。
中国人在周末凌晨3点起来买菜,4点开始揉面,5点开始早餐营业。他们在锅碗瓢盆中计算一天的盈利。
当事人只要觉得幸福,就是幸福的。

可是就如同美景一样。
我越来越觉得,欣赏美景,需要大量的知识体系和心智水平,同时,还需要见的足够多。
一直在海边生活的人,对海景是麻木的。
一直在山里生活的人,对幽林是麻木的。
很难有人能每天意识到美,欣赏到美。

这就是为什么开头故事的那个管家的生活不一定比有钱人好。
没有心智和知识撑着,没有对比,美景的概念本来是不存在的。

在生活里也一样,幸福感也需要心智。
但是,我总觉得,有选择后,人会更幸福点。
试着想想有没有非单一的东西值得追求。
如果没有的话,也没事。
自洽就行。

希望你幸福,
也希望你有选择。

—2021年10月1日早晨
100
总有一天会有title吧 如果没有 那我也挺不错的
我弟2000年的,刚刚擦00后的边。在济南读大学,今年大四。

我弟考高中那一年没有考上,在大部分家长眼里孩子没有考上高中基本上就前途渺茫了,我妈在那一周的时间里面瘦了8斤。我那时候还不太懂我妈的焦虑,我也忙着过我的大学生活,没有很在意这个事情。

后来我爸妈给他找了个中专上学,他自己选的专业,学的计算机。他在中专的生活我不是太清楚,他开始频繁的找我聊天的时候是在他准备参加全国计算机大赛的时候,那时候我大四了。会时不时问他最近在干些什么,有没有谈恋爱。直到后来他因为在全国比赛中获得第一名,就有本科大学要了他,他当时的高考成绩是300多。

就这样我弟成功上岸成了本科,并且在假期学车的时候谈到了女朋友,那个女生在香港读本科。在大学期间我弟自学了很多学校里没有开设的计算机课程,参加项目参加比赛。现在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昨天我弟陪女孩子去深圳送她出关去香港读研究生,我弟也在每天学12个小时备考今年的研究生考试。两个人要开始至少一年的异地恋生活。

昨天我弟在从深圳回济南的飞机上和我说他不想去深圳生活了,之前他特别想去深圳。我说为什么,他说他在深圳坐地铁的时候,地铁里面都是告别996拒绝内卷享受人生的标语,讽刺的是,晚上10点多的地铁里面挤满了刚下班的人,每个人都有一张疲惫不堪的脸。他说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我问他你不想成为闪闪发光的人么,他说比自己好的人永远不会回头看自己,闪闪发光也只是在比自己差的人群中而已。所以找自己想要的生活比较重要。他说他不想过那种生活。

他问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幼稚了,太没有奋斗精神了。我说不是,你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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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 花草 轻微收集癖 宅腐双修 汉服
准备办出院
排队的我习惯性看看自己的出院记录
然后……
?????我还有……前列腺钙化???
?????????
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
卧槽,大夫你先不要走啊!!!
我有句话不知当港不当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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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 花草 轻微收集癖 宅腐双修 汉服
早上护士查房
一众美女步入病房,轻移莲步款款向我走来
其中有邻家小妹型的……有温柔可爱型的……还有高冷御姐型的……
看着一群美女围绕着我,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突然体会到了纣王的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9
手工 花草 轻微收集癖 宅腐双修 汉服
下午,基友来看我了,感动JPG.
基友放下手里提的一袋苹果,开口就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住院吗?
我:肾结石啊,很痛啊,肯定要来医院啊,不住院我不是要疼死。
基友准备搬个凳子坐下:那以前我让你少喝奶茶多运动,你为什么不听呢?
我:运动这方面......运动是不可能运动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运动的,老胳膊老腿,从小体育都不及格,也就是在家当咸鱼,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基友拿出个苹果准备削,表情有点微妙:呵呵,那你现在觉得是家里好还是医院好啊?
我立刻双眼放光,一副你要是跟我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的表情,一拍双腿立刻回答:卧槽进医院的感觉像回家一样!我在医院住了这好几天,治疗啊观察啊,医生让明天出院今天晚上我都不回去!要不是要上班,我都不想走这样子!在医院里面的感觉,比上班感觉好多了,在家里面一个人没事,老看着你又很无聊,也没有这里的护士小姐姐好玩 ,这里护士站的小姐姐个个都是人才,笑起来又温柔,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这里der~
基友杏眼一瞪,把手里的苹果一扔:TM去死吧!你吃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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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towards death 🙇🏻‍♀️年度书单24/30ing~
其实长这么大,昨天才是第一次正经过生日,有蛋糕,有人唱生日歌,有吹蜡烛,有许愿,所以我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发动态。因为我爸妈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但我爸爸会给自己过,他每年暑假生日要么做一大桌菜,叫他的那些朋友们吃饭聊天,我是没有机会上桌的;要么去他开蛋糕店的同学家拿个蛋糕,然后分着吃。我长到第24年,却是第二次吃自己的生日蛋糕🎂(去年冬天在堂妹家养病是第一次吃)。上学那会自己也不会给自己买,觉得太贵。

高考完那个暑假出去打了两份工赚的钱💰给我妈妈买了生日蛋糕,那晚带他们和弟弟去饭店吃饭,他们却在饭店打起来了,桌子差点掀翻,后来不了了之。

这几年我爸妈也没想起过我生日,平日里也从不联系,我倒希望不要过多联系,因为一联系我就会很多天状态和心情都不太好,影响正常生活,所以暂时不联系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按理说人不应该这么矫情,不就个生日吗,很多人都是一个人过的,很多人都没吃过生日蛋糕,但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唱生日歌,第一次当众切蛋糕分给大家,第一次许愿,还是会觉得很开心,很感动~

我会给他们过生日,给妈妈送手机,给他两买衣服,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希望他们记得我生日了。因为,这些事情都不那么重要了,我可以自己去爱自己,自己满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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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50个国家的口译一名; 美少女哲学家,错别字大王; 武林外传十级学者,我爱我家名誉教授; 养了一只二哈叫杨嗨嗨; 转载之前要经过本人允许
今天,是我隔离的第28天,未来还有14天。
14(境外隔离)+14(境内隔离)+7(换到行政区所在地酒店隔离)+7(居家)。

今天晚上,好歹能换个酒店,改变一下隔离环境,路上就当放风了。

从新冠刚开始,到现在,一年半了。世界和真的已经大变特变了。也许个体改变,还没这么快,但是影响到个体总归有个过程,也是要变的。

新冠刚开始的时候,我从北京飞到东莞出差。全家都订了去贵阳的机票,准备在贵阳旅行过年。于是我从东莞出发先去贵阳等他们。
第二天,感觉疫情没有我想象中简单。家人当机立断退了所有的机票和贵阳的行程,我也果断买了回杭州的机票。
当地找的导游跟我说:“互联网喜欢以讹传讹,这里山好水好空气好,抗菌的。”
我也相信,她当时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回到杭州的第二天,武汉封城了。家人们为果断的退票决定而决定拍手称快。
大家决定去村里的大山里过年。

要说浙江的农村宣传搞得有多到位,我回到外婆家,80岁的外婆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带去村委会,做外来人口登记。并跟大家说:“我们家有个北京回来的,你们都别来拜年了!”
那时大家都慌慌张张,人心惶惶,同时还带着一丝「还好我没去过武汉」的侥幸。
我发烧了。高烧不退。症状跟新冠一模一样。
我妈,带着口罩手套进出我的房间,全家如临大敌。
我本来不怕的,自认为没接触过武汉人应该不会中招。但是每天的反复高烧已经把我的心理防线给击溃了。
我妈不让我爸陪我去医院,让他在家里,她自己去。
而我爸不让,坚持他一个人陪我去。

我被医院拉去隔离了。当时做核酸,结果还没这么快。在病床上等了48小时。
核酸结果出来之前我妈打电话过来说:
“没事的,我想过了,有些时候,人活着,也是一种苦难。你要是感染了,我跟你爸肯定也差不多了。一家人这样的结局,也不是特别坏的事情。”
我看着一切都是白色房间,开始再一次思考死亡。

结果是阴性的,就继续回家隔离了。
我相信,一定有无数人,都经历了类似的恐慌。

然后我回到了北京。居家办公了很久。
跟老公在家每天就是玩。他一直都是homebase,对于居家办公轻车熟路的。
我第一次体验居家办公。但是因为家里有老公在,所以日子过得特别快。
从冬天居家到开春。后来出门的时候,已经不需要穿羽绒服了。
吹过来的春风已经有了暖暖的感觉。
我们隔三差五骑着电瓶车去旁边的盒马吃饭购物。
我俩骑着电动车,在春天的暖风里大声瞎唱乱七八糟的歌。

北京疫情好一点的时候,终于可以上班了,我俩周末出门逛街。
有一天,刚好路过了新发地,老公说来都来了,去买几个西瓜回家。
结果,新发地疫情爆发了。我俩又开始居家了。
有一次我俩购物回来,手上全是东西,进了电梯没有根本腾不开手按按钮。
老公脑子一根筋,当时想都没想,他用脚按了电梯。
我当时特别惊恐,我说你疯啦!万一流调轮到我们,看看电梯监控,能网暴死你!
然后赶紧回家拿酒精把电梯一个个按钮擦干净!
我在杭州,每天遵纪守法,讲文明懂礼貌。
就觉得万一不文明,下一秒,1818黄金眼和交警大队就会拿着摄像机过来。
随时准备好社死。

再然后,就到了2021年。
先是老公要被外派出国做疫苗的临床试验,因为国内病人太少,没有三期临床的条件。
我赶紧问了我在国外的同事们。
大家都说,只要口罩带好,消毒做好,自己注意好,问题不会特别太大。
我也就准备让他去了。

结果,在他出发前,印度大爆发,整个东南亚遭殃,他要去的国家封国了,没走成。
他没走成,我收到通知,要去几个中欧国家出差。

工作嘛,前怕狼后怕虎的也不行,该豁出去的时候,也必须豁出去。
我俩都觉得问题不大,自己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我再三研究了防疫的措施:随时戴口罩、手不能摸脸、随时洗手、回家消毒衣物。
就这样带着一点点壮士出征的末日感,我出发了。
老公送我去的机场,看着我进的安检。
我看他偷偷抹了抹眼泪。

到了欧洲才发现,根本没有人在防疫,其随意程度,令人惊叹。
跟我们同行的,有一个英国人。他连疫苗都没打,每天也不戴口罩乱走,再回来跟我们一起吃饭。
平时开会,对方国家的人是没人戴口罩的,就算戴口罩,也就是带在下巴上。
街上就更没人戴了,他们都会把口罩绑在手臂上,进入商场的那一刹那,戴一下,装个样子。
我查了查数据,这个国家20%的人都已经感染过一遍了。
新增,一周总有一两天是0。
因为:检测机构不开门。

一群人都不戴口罩,我一个人戴着口罩,对方级别还这么高。
作为翻译,是很莫名其妙且无礼的。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也不戴了。
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做好了被感染的准备。
唯一的愿望就是,就算感染了,就快快痊愈好起来,igm抗体降得快才能顺利回国。

有一次,我们要前往另一个国家。按照规定,要不有疫苗证明,要不有核酸证明。那个英国人什么都没有,自己随便P了一张核酸阴性证明,就打算出发了。
而且他每天都在咳嗽。
我真的对一个人的尊重到了极限了,凌晨爆发了。
然后沟通无果。
他们发自内心觉得就是感冒。
我改变不了他,他改变不了我。
他觉得我是小题大做,我觉得他不可理喻。
我们互相觉得对方都是傻逼。

我在中欧国家的防疫,纯靠运气和自我洗脑。
只要我自己认为我没事,我就没事!!
我运气好,一直都是阴性。顺利回国。

然后回国集中隔离,就又发烧了。
隔离人员发烧,又被救护车给拉走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救护车,体验了一下不用等红灯的快乐。
诊断是中耳炎。
就在杭州的定点隔离医院消炎退烧,两次阴性了之后就回酒店继续隔离了。

那大概是我离新冠病人最近的一次了吧。
近距离感受了一下浙江的防疫措施。
太到位了!太到位了!太到位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穿着猴儿服的医生护士们。
不由想起,6月份我在中欧的时候,我们隔壁楼有人确诊了。
医护人员过来拉人,有的连口罩都没戴。
我在阳台上看着他们,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文化之间可以实现互通么?真的可以互相理解么?
我一直打个问号。

我相信很多很多人,都有离新冠很近的时候,甚至还有确诊痊愈的。
我们普通人,在时代的洪流中,时刻都在面对这些未知。
我们在时间的巨大变化中,或生离死别,或劫后余生,或虚惊一场。

未来会怎么样,我心中着实没底。
但是起码今天又是活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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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后在特斯拉和腾讯工作,二级投资人,分享关于投资/区块链/正念方面的内容,阅读痴,爱网球。
环境是最好的学习催化剂。

周末去了好友家里,半岛3期,靠山望海,简直是心中最理想的居住环境,让我开始认真地思考:为了住上半岛,要做哪些事?

当然了,最快的方法就是在这里租房,哈哈。

昨晚和朋友聊到“恐娃”这件事,以前我也恐娃,但这一两年,和有娃的好朋友们多接触了以后,看到他们和孩子亲密互动的状态,在潜移默化间就改变了心态。

对成年人来说,要下定一个决心,要学习一项技能,最好的方式,不是看书,而是去到相应的环境,找到对的人。

阅读只有信息这一单一维度,只调动了你的视觉;而环境与人,不仅提供信息,更引发感受,会刺激你的视觉、听觉、嗅觉。

近富者富,近智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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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等于白说,但白说也得说。 #沉浸式孤独的我# #每天都想交可爱朋友的我# #喜欢变成小透明的我# #喜欢你的我✨#
小伙伴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在3个月减重20斤吗?
医生要我减重20斤我都惊呆了…
我跟我妈说,我妈都惊呆了…
我和我同事说,我同事都惊呆了…
主要是我170的个子,看上去一点都不胖,用医生的话说肉都长到不该长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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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腰,普通无编设计师傅🧚🏻‍♀️ 永远年方二八,一心只想出家🙏🏻 留七魄在这风花雪月、岁月静好 间歇性运动💪🏻持续性养生🍲 那么话到这里,我滚去修行✍🏻
妈:真是过不下去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我:又翻旧帐了?
妈:emm…
我:你知道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想起过去吗?
妈:什么时候?
我:翻旧帐的时候,被迫让对方想起

妈: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自由自在的
我:想离了?
妈:想过,还是自己好…
我:都行,反正你是我妈,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站你这边,不过你想好,你跟霸离婚了,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好先生了
妈:为什么这么说?

我:巨蟹座可是十二星座里面出名的好脾气,认定你就一心一意,而且属相为牛的都特别务实。你把一个视你如珍宝的,属相为牛的巨蟹座伤成这样,哪个星座容得下你?

此时我妈面露悦色,我紧接着
我:巨蟹座偶尔小作一下也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的位置,你知足吧。而且就你那个脾气,我要是你老公我才不伺候呢,爱谁谁…
妈:也是的,你霸确实是这么一个人,很细心体贴…
我:好了,狗粮你先留着吧,我消化不好,霸回来了好好跟他说,肘子我买好了,你就说你做的
妈:好滴~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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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金牛座,固执不说还又喜欢冷战,但只要给她台阶下,主动找她说话她马上就软,我妈信星座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比较迷信,看透了这一点她爱听什么就说她爱听的

好比说一个人正好口渴,你递给了她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小小的推波助澜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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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纯良,温柔又坚强 📝记录生活小点滴 🐱两个猫孩子的成长 🐻那个爱我的熊先生
这段时间,重新上班后的日子算是我最理想的生活了。

我和Z结婚虽然已经3年多,但在我的心里,一直没算走上正轨:最初是跨着大洋的异国期,等他回国,终于不用忍受异地思念的苦后,两个人进入正式的婚后同居。
但这个时候,我们租着房子,Z还没有工作,我一个人上班,在我心里怎么也不算是正轨。
紧接着Z找到了工作,也开始适应从学校到社会的转变,我辞职了,半年多没有工作。
我们俩似乎永远要换着来。我养了你一阵子,你也要养我一阵子。

Z的工作,出差很多,我辞职在家休息这段时间,我们俩经常异地,好像异地是我感情里绕不过去的事情。我每天让自己忙起来,看书,健身,画画。闲下来就会想很多,会焦虑。所以怎么着也不算正轨。

最近找到了新的工作,目前来说是我满意的,算是成功的跳槽—工资涨了,职级上升,工作内容是我想接触尝试的,最重要的是,还不加班~

最近每天都6点准时下班,7点过能到家。如果我先到家的话,我会把饭做好,Z回来就能吃。吃饭的时候聊一下今天一天发生的杂七杂八,有的没的的事;吃完饭会看会儿综艺—Z多半会打游戏,还可能喝点酒。
差不多10点钟,我和他会一起简单oj的收拾下屋子,洗完、铲屎、吸床—把今天弄乱了屋子,稍微恢复下原样。然后就洗漱上床。
我们会放张黑胶唱片,我看我的书,脚放在他身上取暖;他打他的游戏,糯米会挤在我俩中间,心满意足地打着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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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乙己小号 谁说我主页壁纸一看就是渣男来着 你看人真准😌
岁数大了,朋友圈还在欣喜“哇又下雪了”“这才是冬天该有的样子”。而我已经默默围好护腰,准备像个男人一样战斗了。凭什么我是办公室里除了主任之外唯一的男丁啊我裂开,清雪工作不太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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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ough is a decision
也许因为是杭州人,我对阿里总还是有特殊的感情。类似自己村里出了一个奥运冠军,你喜欢它,觉得光荣,多多少少也崇拜它。你喜欢向别人提起它,即使和你毫无关系。那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杭州多了一个如此高大的象征物,人们除了谈论西湖,就是谈论阿里和马云。我妈妈总是热衷于谈论:“身边xxx又嫁给了一个阿里男,有多少股票。”阿里成为了部分杭州人一种新的择偶标准和经济保障,甚至是社交资本。那些年,你但凡说起谁在阿里上班,谁和阿里人结婚了,都忍不住会提高声音,露出心照不宣的骄傲笑意。尽管这份骄傲根本和你这个路人无关,但你眼含笑意。我想了想,这很像曾经杭州人谈论起“浙江大学”的感觉。和我无关,但和我们“杭州人“有关。

我15年毕业回到杭州工作,感受到太多人对阿里有所向往,曾几何时我的朋友圈里永远都有晒阿里访客证的人。只是在手臂上贴了一个编号贴纸,但一定要拍下来发朋友圈加上“阿里巴巴西溪园区”的定位。来阿里了,不管来干什么的,都值得告诉所有人。这是一件大事,一个无与伦比的风采时刻。你终于和这个大骄傲有关了,一张贴纸是骄傲的一部分。

我身边杭州的同事朋友,很多人来来回回都在求职于阿里,不断地看岗位,一次次参加面试。像我昨天写过的,不少人在面试中都遇到过不愉快,多数是因为阿里的“傲慢”。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涉及原则和规范,仅仅是一种态度。很长时间里,我和身边的人都不觉得这是问题,我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阿里当然应该是傲慢的。它是冠军,它那么庞大,那么恢弘,那么有钱,有那么多优秀人才。而我们是什么?只是拿着简历希望能跟冠军说上话的普通孩子而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接到阿里的面试通知了”是一种极其光荣的认可,值得告诉身边所有人。像登上奥运赛场,拿不拿奖牌都已经赢了。
我们都挺普通的,不是学霸,没有什么太大的光环学历,社会经验尚浅,没什么技巧。几次面试的失败,从未撼动过阿里在我们心中的位置。也包括我。昨天忘记写的一个细节,是我在一次业务面试中,负责人对我说:“你是香港毕业的,很一般,你这个学历在我们这里是末流。我们这里耶鲁斯坦福普林斯顿清华北大的同学一抓一大把,你要做好来这里垫底的准备哦。会很辛苦,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我脑子一片空白,一种恐惧和悲伤感包围了我,只记得“末流”“垫底”“会很辛苦”几个词来回打转。而我竟然也答了:“我没有问题。”
只是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接受过阿里的面试。我知道对我来说,它好像过去了。

离开杭州了几年,阿里好像在我的生活中渐渐淡出了许多,如果不上社交媒体,我很少能再听到身边人谈论它。而晒阿里访客贴纸的,更是已经绝迹了。曾经杭州的朋友们,好像也多了不少新选择,不再朝圣般地执着于那个“最好最强”的阿里,不再把出人头地紧紧地和阿里捆绑在一起。但在婚恋市场上,妈妈辈的依然会用那种“你懂的”的表情说:“这是一个阿里男哦。”如果顺便还是杭州人,是浙大的,她们的眼睛能再亮十倍。

它像一颗极其璀璨的星星,耀眼到没有人可以忽略。而有一天它渐次隐没于群星之间,依然是星辰,却不再是那唯一的一颗了。我们也渐渐接受它的遥远,其实是一种“与我无关”。那些拼命拉扯着希望和它有关的日子,就像贴纸和定位一样,充满真实的戏剧感。不是我们不够好,只是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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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街莫扎特 🥇蹦迪行业分析员 ⏳人生太短 📖普鲁斯特太长 🔆生活不是目的 🏊🏻‍♂️而是旅程
2. 记得当时我做饭时,在处理蒜的时候,用的是我姥姥的方法,也是传统中式方法,用菜刀背拍,垫着我老妈在出国前给我买的袖珍竹菜板上,导致我经常在厨房拍的啪啪!作响。

我英国男室友见后,先是对我的中式大菜刀表示恐惧,在他眼里,恐怕在英国只有杀猪才用这种大菜刀,他们都是用的我们国内那种类似水果刀的长条刀做饭。

随后走过来,说其实不用这么暴力剥蒜,笑着拿起我还没处理的几瓣蒜,一手握着他那修长的“水果”小菜刀,一手拿了瓣儿蒜,从上到下轻轻切成两半儿,再一剥,矮~是不是很容易?

哇,原来还能这么玩儿?可以可以,我连忙谢谢他。

慢慢的,原本我和这个住在我旁边的英国男室友基本没啥交集的,也因为这次经历有了交集,经常在饭点儿时候的厨房一起做饭,讨论厨艺,最后竟然成了特别好的朋友。

在厨房里我了解到,他叫Ursman,是个特温柔的巴基斯坦后裔,老爸老妈很早就移民英国,家住伦敦,其实他除了长的不像外,他浑身上下都是个地地道道的伦敦人。

有时候我们如果在饭点儿碰到,我们会一起做饭,讨论,其实经常是他教我。

如果他比我来得早,且他已经吃完了,但正巧我刚上我们三楼的厨房时,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他会坐在厨房的沙发上陪我做饭,他在一旁就陪我聊天儿,这样的经历我现在都很是想念。

不得不承认,大家平时上课,社团活动,出去兼职都很忙,也就是这一日三餐的时光,我们可以凑在一起,一起做饭,吃饭,有说有笑。

还好我遇到了把我带入做饭路上的室友,如果不是她,我就错过了多么美好的厨房生活。

在我学做饭后,我的加拿大女室友和卢森堡女室友很是好奇,因为我在之前几乎从来不进三楼厨房,活动半径就是一楼我的房间和二楼浴室。

有次饭点儿,她俩也在,我们一起做饭,但因为不同饮食文化背景,加拿大女孩儿喜欢用烤箱,卢森堡女孩儿一般总煮锅,而我一般是一边儿电饭煲蒸米饭,一边儿噼里叭啦炒锅一顿热火朝天。

她俩很是好奇,觉得我做饭很有趣。

这俩室友在我做饭时候经常会对我说:威廉姆,你做饭的时候我们能看吗?然后就出现一幕:我炒菜,旁边儿俩外国人是观众的场景。

哈哈哈。

做完后,在吃之前,我们还互相交换食物,你尝尝我的,我尝尝你的。

有意思的是,原来那个加拿大女室友的饭,是韩国式饭菜,而非加拿大,问她原因,原来她之前在加拿大金融毕业后,进入投行,但自己不喜欢。

在挣扎几年后一狠心,飞去韩国教小孩子英文去了,发现自己爱上教育学,爱上了韩国,更爱上了韩国菜,甚至超过了加拿大,也坚定了要学教育学,这也是她来曼大读第二个教育学本科的原因。

一边说,一边从一小盒子包装里拿出一片海苔,放在手心儿,在从她小碗里盛一勺米饭,铺上去,再放上一些从她烤箱里做熟的菜,一卷,笑着递给我,说:你尝尝。

我一吃,咔嚓,外酥里嫩,里面的新鲜蔬菜配合软糯的大米饭,再加上外层海苔的酥脆,啧啧啧,真有你的!

我也让她卷卷我炒的圆白菜炒五花肉,她也喜欢的不得了。

我们也是在厨房中结成了友谊。

厨房里我们探讨各自的经历,加拿大马歇尔说起了她曾在韩国交往的帅气小哥哥;

卢森堡苏珊娜说起了她在牛津大学的姐姐和妹妹;

英国帅哥优斯曼谈起了他当时拒绝了伦敦大学的录取,来曼彻斯特大学,很大程度是想逃离伦敦家人的管控;

湖南女室友说起了她老家的湖南臭豆腐,和自己贷款买的房子……

真的是特别有意思,一个小小的厨房,就因为我学习了做饭,不仅头发不脱了,长起了新的,还认识了这么多好盆友们,生活也变得特别有意思,英语水平也是飞速提高。

记得有次午饭后的闲谈,我说我还没喝过所谓的英国下午茶呢。

我这俩室友听后,加拿大室友对卢森堡室友说,那咱们不得带威廉姆去喝喝???

就这样,正好我下午也没课,我们几个人就去附近的艺术馆去先看展,再上二楼,在整个都是落地窗和名画的环境下,我们喝起了简约版下午茶。

看展览的过程也惊到我了,马歇尔看到一幅画,问我想不想听她讲,我心想,她不是学教育学和金融的吗?对艺术有研究?

接下来真的惊到我了,一顿讲,这幅画的背景从曼彻斯特工业起家开始,到发展资本主义积累,到人们精神生活的变动,到……

这也太专业了吧。

随后我们一边等其他的小伙伴儿上卫生间,一边儿我俩继续闲逛,走到一个有些抽象的画前,我问她,那这张呢?

这次她不知道了。

但她还是猜了一下,说:你看这幅画的样子,像不像是在做z爱?好像在表达人性的解放,特别是对于女人……

当时可是在艺术馆,大庭广众之下,她平平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我惊了。

在谈性色变的中华文化背景下听一女孩儿对你这么说,一开始我很难不感到自在,但之后想想也很有趣,至少没有原来那么谈性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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